马刺对杰伦·布伦森"动粗"了。过去两场比赛，他们把这四个字执行得相当露骨。在布伦森用第四节的爆发帮助尼克斯拿下首战后，圣安东尼奥人显然布置了一套核心战术——尽可能粗暴地对待他，不断用身体"问候"他。有些动作看起来已经越界，虽然裁判从未给过恶意犯规。

第三场尼克斯111比115输球，第一节就出现了最具冲击力的一幕。维克托·文班亚马在布伦森试图给他设置掩护时，从背后用手推了布伦森的后脑勺，直接把人拍到地上。布伦森爬起来，边跑战术边对着文班亚马咆哮。裁判连普通犯规都没吹。上半场还有几次，斯蒂芬·卡斯尔和卡特·布莱恩特冲着布伦森"下黑手"——假装抢篮板，实则是朝他身体撞过去。两次都只被吹普通犯规，没有升级成恶意犯规。而第二场结束时，德阿隆·福克斯推了布伦森一把，怼到他脸上，还引发了一波小冲突。何塞·阿尔瓦拉多周二谈到文班亚马那一推时毫不客气："我觉得那不是篮球动作，联盟得好好看看。但他这次逃过去了，不过这会是最后一次。"

阿尔瓦拉多这番话讲得硬气，但你不会太惊讶——这位来自布鲁克林的暴躁替补从来不怕说狠话。不过这也仅止于话狠。要让身高刚过1米83的他去找2米24的文班亚马干架，那可不是明智之举。尼克斯眼下需要的也不是打架。他们真正要做的，是帮布伦森扛住这些身体对抗、打出自己的节奏。三场总决赛下来，布伦森的数据够让人揪心：投篮命中率仅37%、三分命中率31.8%、13次失误。马刺做到了今年季后赛其他所有球队都没做到的事——把布伦森从最佳状态里拽出来。他们全场紧逼，从布伦森接球起就黏着不放，导致尼克斯进攻发起点被拖慢。无球时又是拽衣服又是拉胳膊，让布伦森很难摆脱防守。只要球到他手里，防守者立刻紧贴上来，试探裁判的哨子底线。

于是，周一晚上尼克斯的进攻彻底停滞了。这种画面自从首轮对老鹰的第二、三场之后就没再出现过。布朗赛后说得很直白："我们就想站在原地看一个人运球运个没完，等到球传出来，接到的人也没有任何快速反应。"数据不会说谎：布伦森周一的使用率飙到38.4%，远高于他整个季后赛的31.3%。三场比赛下来，他在触球超过6秒后出手了44次——这项数据在总决赛排第二的福克斯只有13次。周一那场，你看布伦森打球的感觉更像是他在硬扛着所有身体对抗强行杀进去，而不是让出手机会自然浮现。他已经很久没有陷入到这种程度了。